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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EC】《理智,情感与爱情魔药》Chapter03

莲玖_franKENstein_:

理智,情感与爱情魔药


 


HP AU


格兰芬多Ex斯莱特林C


FT:涉及狼队,HP+私设(年龄也私设)AU,狗血,盖棉被纯恋爱,OOC有BUG。


Charles Xavier  age16  霍格沃兹斯莱特林一年级生,斯莱特林球队找球手。


Erik Lehnsherr   age20  霍格沃兹格兰芬多五年级生,提前通过“终极巫师”等级考试,学院魔咒课实习讲师,格兰芬多球队退役(兼职候补)守门员。






Chapter03魁地奇

Scott经历了他在霍格沃兹读书五年来最尴尬的一个夜晚,准确点说,也许是这一生中最尴尬的夜晚,他和Logan并肩坐在盥洗室浴池的东边,而Charles正坐在浴池边缘低头看书;Logan和他的恋情早就公布于众,在他们沐浴期间,美人鱼也会钻进画中的海底,而只有Charles,为了等不久后来盥洗室洗澡的Erik,镇定自若地坐在这里当电灯泡。不管是在校园里,大礼堂,或者任何地方,Charles总是能很好地屏蔽别人看他的目光,以及谈论他的言语,这世界上似乎没有人可以用语言来左右他——包括Erik Lehnsherr对他说过的所有“不”,他都一字不漏地当做了耳旁风。


 


Scott一言不发,感谢这架红石英眼镜,让他不至于被Logan发现自己窘迫的眼睛,可怜的拉文克劳年级长把漂亮的身体埋进泡泡里,就差只留个鼻孔在水平面之上喘气。


 


就好像镇定自若与厚脸皮是斯莱特林学生的通用技能加成,Logan对于Charles的出现丝毫不觉得尴尬,他移动到浴池边缘,纠正了几个Charles正在空手练习的咒语,他的苏格兰口音有些过重,一些拉丁文的音节无法准确念出。


Charles基本上一天能看完一本厚厚的精装书,图书馆与教室,大礼堂三点一线,看起来级长盥洗室变成了他自习的小空间。




“准备好明天的比赛了吗?”


Logan看他合上一本书,掏出挂在脖子上的怀表看了一眼,已经八点钟了。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位置空缺,Logan选择Charles的原因只有一样——分院帽说他擅长飞行。Scott对于这项决议不予置评。Logan作为年级长时所做的决议通常都不是很靠谱,但谢天谢地,他有着惊人的好运气,Scott也觉得,Charles看起来是个机灵的新生。
“没有准备,我一次都没骑过那把扫帚——”Charles抬起头:“我希望我们输掉。”
Logan支起眉毛看了看Scott:“瘦子,他说什么?”

“他说他希望斯莱特林输掉。”Scott对补刀一向不遗余力。

“因为Erik?"
“嗯哼。”
年轻的斯莱特林学生合上了怀表,他捧起了身边的精装书,还有用牛皮纸袋装起来的,从大礼堂的晚餐桌上拿下来的面包和小鸡腿。对Logan和Scott道了句“晚安”,他似乎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。Scott在楼梯转动发出的巨响之后终于将身子挪出水面,Logan挑了挑眉毛。


“那么热还蜷在水里,烫得像个掉进圆锅里螃蟹。”


Scott一记肘击结束了Logan那张看起来十分欠揍的笑脸。


“闭嘴。”




Erik在格兰芬多队员离开魁地奇球场之后独自留了下来,他站在格兰芬多队那三根五十英尺高的金色杆子下面,脱掉皮手套去抚摸沾满灰尘的金属,魁地奇的球场不大不小,看台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旗帜已经装饰好,在十一月份的魁地奇新赛季开始之前,九月会有一场上赛季的决赛队伍举行的表演赛,这也是Erik Lehnsherr作为首席守门员的最后一场比赛。

多少巫师把大半辈子都耗在了那三个圆环里,Erik Lehnsherr也期望自己能成为一位职业魁地奇球员。


暗红色的鬼飞球,像是鬼魂般簌簌低语的游走球,还有曾经无数次从他脸颊边,斗篷衣角和他擦肩而过的金色飞贼。魁地奇的球场如若一个巨大的迷宫,击球手与追求手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他在混乱中努力守住三个环形门。
 
他不会和魁地奇球场道别,他只是和一个梦想道别。


 


在四楼左手边的纪念碑陈列室里,有一只金色的击球棒,在陈列的铭牌上,被刻上了Erik母亲的名字,名字的后缀还不是Lehnsherr,而是:格兰芬多年级长,1967。后来她从霍格沃兹毕业,成为了一名职业击球手,嫁给了当时在霍格沃兹任教的Lensherr教授,并生下了Erik,再后来,十一年前的黑暗时期,魁地奇世界杯比赛,黑魔法屠杀了球场中的每一个人。


 


Erik Lehnsherr因为太过年幼而无法被带进球场,被寄送到了他父亲的学校——霍格沃兹,交与他父亲的同事看管。


这是Charles从某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上读到的,当他在走廊看见Erik驻足于陈列室的玻璃窗外时,他出于好奇去翻阅了那个Erik凝视了许久的名字。




 


窸窣的脚步声打断他沉思,霍格沃兹城堡在夜幕中散发着温暖的光,矮个子的年轻人抱着牛皮纸袋,Erik可以闻到烤面包和油炸鸡腿的味道,他身边飘着一杯被他施了漂浮术的热奶茶。


 


霍格沃兹的秋天有些凉,Erik的唇边弥散开一小团哈气。


 



“你没去吃饭,也没去盥洗室。”斯莱特林新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“我猜这是你的私人时间,我可以等你……思考完人生之后再开口说话。”
Charles一定是跑过来的,长袍因为宽大和颠簸的原因滑到了肩膀,领带从毛衣里飞出来,他一路顶着风,头发被吹得一团糟,Charles说话的时候,呼吸还有些不太平稳。


Erik难得没有皱眉,他摆了摆手,示意Charles过来,他们一起坐在金色的栏杆下面,Erik接过面包和奶茶,Charles紧紧地挨着他的肩膀,Erik察觉到他或许很冷,他脱掉魁地奇队服的外套,塞到了他怀里:“穿上,回到城堡的时候脱下来还给我。”


 


Charles双手捏了捏厚重的外套,把鼻子埋进去嗅了嗅,Erik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艾草味。Charles正打算再嗅一下的时候被人轻轻打了一下后脑勺,于是原本就乱蓬蓬的头发变得更乱了。


 


“我叫你穿上。”
“哦……”某个人不情愿地将外套盖在肩膀上,的确暖和了许多。


 


 



“魁地奇比赛有七百种犯规的办法,听说绝大多数都发生在找球手身上。”
“因为你们是个子最小,速度最快的队员;我想你在训练的时候已经发现这一点了。”Charles想到那些比他高了一个头以上的队员,还有击球手有力的臂部肌肉……他有点沮丧:“我又不是长不高。”

Erik没有说话,他瞥到他衣服上的油渍,还有他毛茸茸又蓬乱的头发。这种几乎可以用死皮赖脸来形容的爱慕之心归功于Hank McCoy 那药效惊人又无药可救的爱情魔药,不过无论有多狂热,Erik心知肚明,这些情绪都会有保质期。无论早晚,魔药的药效都会消失。

在Erik习惯Charles出现在他的左右之前,他需要理智。因为再过两年,他即将成为Charles的魔咒学课老师,师生恋事件在霍格沃兹校史上,发生率为零。任何人都会对新事物有好奇心,寻求刺激选择追逐,但兴趣终究会被时间消磨殆尽————他们只是被美好的东西迷惑了而已,Charles对他是如此,反之亦然。


 


“Lehnsherr学长,既然我不能住到你的寝室去,我可以偶尔去那里过夜吗?”


Erik当然不知道,Charles对他的执着可能永远不会有消磨殆尽的那一天,相反还会愈来愈浓烈。


“不行,非常感谢你带的晚餐。”Erik重新戴上手套,难得心平气和地伸出手想摸Charles的头,而后他又觉得不妥,干脆放下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明天好好加油。”


“你还是摸摸我的头吧。”Charles早就看穿他的动作,并且把头低了下去。


Erik看着棕褐色蓬乱又厚实的头发,小小的发旋,刘海下面可以看到满是雀斑的鼻尖和抿起来的嘴巴,男孩坐在他身边,脸蛋靠在他肩膀上,Erik想到他的那只乖戾的燕尾狗——没错,乖戾的。


Erik犹豫了一下,把手放到那个棕色的小脑袋上胡乱地揉了揉。


 


 


 


魁地奇起源于十四世纪,爱尔兰男巫们率先将这种球类运动当作比赛,随着巫师队伍的壮大与经济文化多元化,魁地奇开始风靡整个魔法世界;在早些年的三强争霸赛里,魁地奇也是惯例的赛前预热,三支队伍两两比赛,由各个学院所选出参加争霸赛的勇士来担任找球手,冠军则有优先挑选争霸赛第一个任务的权利。


格兰芬多四年级的找球手不幸被咒语反噬,正躺在校医室里吐泡泡,因此作为表演赛的候补找球手,新生Raven填补了他的空缺。


 


女孩用力地握着飞天扫帚,在帷幕后面深呼吸。


“别担心,”Erik小声安慰她:“击球手会保护你的,你只要把它当做游戏,而不是比赛。”


两支学院队分别入场,在开赛前的几分钟里做飞行表演,Charles与Raven飞在最高空,游走球被放出来后,鬼飞球被裁判抛出来后落进了格兰芬多追求员的手里。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两个学院的渊源颇深,但都培养出过不少出色的职业球手,因此虽然是表演赛,但来观战的其他学院的师生也不在少数。


 


——尤其是看台上拉出Erik名字条幅的女孩们。


 


若不是找球手太容易犯规,Charles发誓,他一定会用魔杖在天空上捏出一串Erik的名字,并且在下面附上:仰慕你的Charles敬上。


 


学院队的击球手们都有不错的反应能力,Raven与Charles在他们的庇护下穿梭在球场和看台之间,斯莱特林的守门员似乎今天手气不错,几个回合下来,比分还是零比零。Erik在场的球赛,毫无悬念的,胜负只靠找球手来定夺,Raven和Charles都深知这一点。于是他们各自都不遗余力地转动着眼球,Raven希望比Charles早一点看到金色飞贼,而Charles希望能帮Raven找到它。


 


Erik在上场前没有给Raven任何压力,他似乎没有太在乎这场比赛,在练习的过程中,他一直叮嘱队员注意安全,并按时归寝,只有Charles看到了他一个人在球场发呆。


 


Raven飞进了观众席下面的楼梯里,Charles紧跟着她飞了进去。


解说员情绪澎湃,几乎破音地反问着他们是否发现了金色飞贼。


 


Charles比肩飞在她旁边,Raven有一些害怕。


“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Charles恶狠狠地看着她。


“我会拿到金色飞贼的。”飞行中的Raven声音有点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风,还是Charles的表情太狰狞。


“不准爱上Erik Lehnsherr。”


 


“什么?”


 


“西侧第三个观众台的塔顶,往那儿飞。”


 


Charles说完这句话,仰过身飞出了观众席,一头雾水的Raven下意识地飞到了他所说的方向,金色飞贼一头撞进了她怀里。


 


Erik看到斯莱特林新生在球场的东侧缓缓降落到地面上,格兰芬多与拉着Erik名字条幅的,各个学院的女生们高声欢呼了起来,Charles撩开帷幕回到了休息室。Logan站在门口,伸手摁了摁他的脑袋:“你欠我一个大人情。”


Charles在其他队员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冲Logan笑:“我可以帮你写两天作业。”


“成交。”


所以其实,当Scott质疑这样做是否有损于学院荣誉的时候,Logan告诉他你可以两天不用帮我写作业了。


那一瞬间起Scott期待天天都有这样的魁地奇表演赛。


 


 


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伍狂欢到了十一点钟。


Erik走进盥洗室的时候已经熄灯了,美人鱼壁画发着蓝绿色的光,浴池边缘的蜡烛被点亮,Charles坐在旁边,靠着墙壁睡着了。Erik走到他身边,吹熄他长袍边的蜡烛,害怕他的衣服被点燃。


“Charles?”Erik有点困了,他疲惫地叫了一声。


Charles一动不动。


“我看见你的睫毛在动,不要装了,我不会把你带回宿舍的。”Erik俯下身对他说,黑暗里他似乎看见Charles不着痕迹地撅了一下嘴,也许是错觉。


“快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去,我很累。”


 


蜷在角落里的人影动了动,然后黑暗中一双手探了出来,温热的掌心贴住了他的耳朵,Charles紧闭着眼睛抬起头来吻了一下他的脸蛋。


“祝贺你,Lehnsherr学长——”


那句“Lehnsherr学长”消失在一阵风里,紧随其后的是空旷的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,和下楼梯时崴了脚的一句“哎哟。”


 


始作俑者留下一个吻,然后连晚安都没说就逃之夭夭,并且在下楼梯的时候连滚带爬了几下,甚至崴了脚,大概是因为脚步太仓促所以踩到了长袍的衣角——总而言之就算Charles摔趴在那里,Erik可能都没法缓过神去扶他起来。


壁画里的美人鱼捂住了眼睛。


Erik穿着魁地奇球衣,站在烛光之中,烛火摇曳映射出他慢慢缩小的瞳孔与灰绿色的眼眸,他在浴池边站了很久。


 


原本被困意席卷的Erik Lehnsherr,我们的格兰芬多年级长,第二天顶着重重的黑眼圈;而坐在他对面的,咬着烤面包读《飞天扫帚护理手册》的罪魁祸首,仿若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小声哼着斯莱特林的学院歌。


 


Hank看着Erik一脸疲惫和Charles的神清气爽,忽然搞不太懂发生了什么。


 


 


-tbc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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